这明显让程凛激动了一下。他站在楼下,仰头朝着那扇窗,紧接着开口道:
“雄父在赏花吗?怎么不见小爹?”
最近程霄和绒绒同进同出,走到哪里都是两个虫。
这会儿程凛从楼下看上来,只看见雄父一个虫坐在窗边,心里自然就疑惑了。他没多想,问得也随意,就是随口一问。
绒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子更僵硬了一些。
他的腰整个绷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一瞬。他正跪在椅子前面,嘴里含着那根大鸡巴,前襟湿了一片,白衬衫黏在胸口,透出里面粉粉的两点。后头那根尾钩还卡在臀缝里磨着他的后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能出去见人的。
程凛问起他,他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地缝里去,整个人僵成一块。
可他紧接着就感觉到雄主的手在用力。
那只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五指收拢了一点,不重,但很明确地往下按了一按。程霄的尾钩也在他身后紧了一下,贴着他那处嫩肉磨了磨,凉丝丝的触感压着穴口来回碾。
雄主的意思是让他继续。
绒绒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他慌乱地抬起眼,想越过椅沿去看雄主的脸色,可上头的角度太高,他只能看到程霄的下巴和一小截绷紧的脖颈。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慢慢开始了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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