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母亲,一位下属,遭遇两人双双背叛的宋稷红了眼。他拼命翻转身躯,想要逃,尽管累得满头大汗,尽管两腿间泥泞不堪。
彭崇光跪在床上试图拉人,对方凶狠地让他滚,是真正的凶狠,不是装出来的。粗长的眉拧在一起,深邃的眼眸猩红,贯穿薄唇的疤痕似是被大刀砍为两半,中间是无尽的深渊,汗液浸透它们,外头蝉鸣聒噪,盛夏酷暑难耐,而它们却泛着让彭崇光畏惧的森森寒光。
他低下头不敢看对方。
他的内疚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宋稷滚下床,两手并用往前爬,汗湿的手掌与地板之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门外的宋媱何尝不心痛,可转化是对方的命,与其出去外面的世界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被那些恶臭的雄性争夺骑干,她宁愿关起来,关一辈子。
“稷儿,听话!”
“我不!”宋稷扒着墙尝试站起来,几次没有成功,他就跪在地上伸长了胳膊去够门把手。
他够到了,宋稷欣喜不已,然而下一刻,转动门把手却打不开的他绝望嘶吼,
“宋媱,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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