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入喉,他喉结滚动。
岑年离得近,看得很清楚。
男人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冷白,手背上青筋隐隐。喝酒时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莫名有种很重的压迫感。
酒桌上的人见他给了台阶,也就没再为难岑年。
只是偶尔还有人拿她开玩笑。
“Grant,你这个analyst太乖了,坐你旁边跟小学生似的。”
“是啊,小姑娘,别怕他,他这张脸看着冷,其实也没那么吓人。”
岑年被点到,只能微笑。
程砚礼侧眸看她:“怕我?”
这话问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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