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有人等着进来,看见程砚礼,立刻往旁边让开。
程砚礼抬步出去。
岑年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她猝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一路的忍耐有些可笑。
她努力把话说得周全,努力显得冷静,努力不露出半点难堪,可在程砚礼眼里,这些好像都成了问题。
岑年是不舒服就会当场说出来的X子,这或许算个毛病,她追了上去。
“程总。所以我从入职开始,就已经被判出局了吗?”
办公区已经有人陆续到了,打印机开始响,茶水间那边有人低声说话。
岑年这一声不高,但在早晨安静的四十一楼,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程砚礼停下脚步,回头,蹙眉:“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但我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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