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扑通一声着地,白冉冉毫不留力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这时,他看到平行的视线中,何麒手边搁着一只被扣住的手机。跪在旁边的谢烽脸上印着淡淡的巴掌印,下身的肉棒以诡异的角度颤颤巍巍地立着,竟是被塞入了一根小指粗的尿道棒。

        “擅自打听主人信息,越来越能耐了。从前讲你只顾自己爽,奴性不够,如今回来了这么久,更学会用身体敷衍,心里还是端得高高的!”讲到最后一句,已是声色俱厉,何麒没有忍着,抓起手机向他脸上甩去。

        地板震动,砸在每个人心里。男孩们僵直地跪着,大气不敢出。

        白冉冉被下了禁声令,何麒开始检查布置给其他奴隶的课业,仿佛屋里没有白冉冉这个人。

        先是叫小琦的男孩。他将自己的乳头拉长,直到那层皮在灯光下红得要滴出血。何麒对他的展示满意,将地上摆着砝码的托盘一脚踢过去。小琦四肢着地,向那个托盘爬行,腰肢摇摆如猫。砝码被一个个扣在乳钉上,坠着乳肉危险地向地面垂下,肋骨清晰可见。小琦吃痛,抓向最后一个砝码的手指都在颤抖。何麒没有喊停,他便继续。没有抬头,没有询问。

        第二个男孩叫雅雅。他像小琦一样,塌腰撅臀爬到何麒脚下,直到钻入何麒大敞的双腿之间。他仰头轻声乞求:“请主人玩弄雅雅的尿道。”何麒从玲琅满目的玩具中挑选一番,赏下一根琉璃尿道棒。雅雅随意撸动几下,开始插入。说是尿道棒,看起来和圆柱体差不多,在铃口的吞吐间缓缓沉入,可怜的小肉棒上凸起一根明显的肉痕。马眼被打开,内里艳红的软肉在透明介质下清晰可见。他的身体完全放松,脸上没有惧怕,他以自己的意志扭转了本能,在疼痛中完成了展示。

        凯文的后穴可以外翻成逼,像玫瑰花一样层层绽放。他全身俯趴贴地,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在空中。凯文是何麒的花瓶。一支支留着着棘刺的红蔷薇被插入肉穴,彼此互相翻搅,挤到一丝多余的空隙都没有。何麒开始从边缘刺入满天星,柔韧的枝条倔强地撬出更多蠕动的蚌肉,粗糙的外皮擦过黏膜,直捣黄龙。完成这一切后,何麒拍拍他的臀肉,花瓶自觉收回外翻的喇叭口,箍紧了这把娇嫩欲滴的鲜花。

        轮到谢烽时,起伏的胸腔暴露了他明显的紧张。他跪行到何麒面前,含入面前那根膨大许久的阴茎。舔舐,吸吮,啧啧有声。他双手背在身后,仰头去迎合何麒的姿势,直到脸部完全埋进黑亮的耻毛之中。阴茎已经抵达了他的喉咙深处,何麒一个挺动,滚烫的尿液带着腥膻的气味灌入,谢烽喉头滚动,竟是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但阴茎抽出后,眼底一丝没来得及收拢的神色被看穿,何麒一脚把人撩倒,呵斥道:“直男病犯了?受不了就赶紧滚。”

        谢烽向阴茎追着膝行几步,哀哀道:“没有主人,我受得了,我愿意。”说完,为了证明自己似的,将何麒肉棒上的液体一一舔舐干净,转身抬起屁股,承受一枚三棱肛塞的插入。

        何麒靠回单人沙发椅背,高高在上地欣赏面前的一派春色,好像登基色情帝国的君王。隔着几具安静受苦的躯体,他斜睨着角落里的白冉冉。

        回程路上,开车的是谢烽。他姿势古怪,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沁湿。二人沉默了很久,谢烽率先开口:“你是不同的。你再怎么骄纵,主人也不会放生你的。既然工作结束回到S市,那例行的早晚问安,随时润肠,准备好自己的身体,这些都要做好。做这些仪式的时候,你会想着主人。如果偷懒,疼的可是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