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白冉冉担心地看着自己泛红的龟头,而对方专注着手下动作,始终没有回应。不同于有过无数奴隶的何麒,林麟的性探索都只跟白冉冉一人而已。如果是何麒,可能会在上一个粗度停下来,可能会让他逐步适应节奏,分节点回收确认情况,而不是——像林麟这样,执意要把他逼到极限。

        白冉冉吞下了“要是主人在”这前半句讨打的话,继续祈求地劝道:“哥哥,十号真的不行……六、不,七号好不好?哥哥~”

        林麟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他没有说话,眼中竟闪过一丝委屈,小狗一样。默契不需要语言的表达——林麟在说,何麒可以主导,我就不可以吗?白冉冉一个颤抖。多年前,是他招惹的林麟,也是他招惹的何麒,他无话可说。

        在一泵泵润滑啫喱的助力下,小指粗的金属棒颤颤巍巍刺过铃口,捅入肉棒。昏暗的夜色中,白冉冉只能看清那一根清丽的金属光泽,正紧紧插在白皙的双腿之间,用来射精的通道滞涩而胀坠,沉甸甸地堵塞着。

        见林麟还要像刚才一样继续深插,白冉冉惊慌道:“哥哥,主人到这里一定会放过我……”

        “是吗,冉冉。”林麟打断他,声音低哑。金属棒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破开层层阻涩,慢慢滑入膀胱。

        “嗯啊啊啊啊!”

        “嘘……”

        林麟亲吻他,伸手按下遥控,尾门和升顶天窗应声而开。湿润的雨后空气瞬间涌入,床铺与外面的青草地连成一体。车辆里陡然亮了起来,远山、湖面与漫天星光。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林麟压制着身下为他彻底敞开的人,用力操他。

        野外的风带来青草的香气,吹过裸露的皮肤,吓得白冉冉一个激灵。于是他被搂得更紧。时不时,一两滴雨从树叶上滑下,落在他脸上。心脏剧烈跳动着。同事们的房车就在隔壁,他们是不是早已睡去?他们会不会听到什么?紧张让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夹得林麟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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