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无忌。
八岁的孩子说这种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可Ai，觉得天真，觉得这只是小孩子对亲近的人的一种依赖。
但周书意不这么看。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机会。
“瑾yAn，”她忽然换了称呼，不叫“弟弟”，叫“瑾yAn”。声音也变了，变得更低，更柔，像丝绸划过水面，“你知道什么是Ai吗？”
周瑾yAn眨眨眼：“Ai？就是喜欢吧？我喜欢姐姐，就是Ai姐姐。”
“不完全是。”周书意伸出手，把周瑾yAn额前的头发拨开，“Aib喜欢更深。喜欢一个人，是觉得和她在一起很开心。但Ai一个人，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周瑾yAn似懂非懂地听着，小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努力在理解这些超出他年龄的词汇。
“就像……就像爸爸Ai妈妈那样？”他问。
周书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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