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意没有追问。
她切了蛋糕，递给他一块，自己拿了一块，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吃。蛋糕很甜，N油很腻，水果有点酸，但周瑾yAn吃得很慢很认真，把每一口都咀嚼了很多遍才咽下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品。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
“姐姐。”他低着头，叉子在蛋糕上戳出一个小洞，“你上次说……要教我。什么时候教？”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电视没开，楼上没人，窗外的风停了，连冰箱嗡嗡的压缩机声都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周书意放下叉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像慢镜头。然后她转过头，看着他。
“你想什么时候？”
周瑾yAn攥紧了手里的叉子，指节泛白。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h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他看了很久，久到他的睫毛开始微微颤抖。
“……现在。”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周书意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很久，从他的眼睛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喉结——十四岁的少年，喉结已经微微凸起了，说话的时候会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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