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秦越,嘴角带着笑意,翻译道:“哦,这一段有意思——他说古代的波利尼西亚航海家在出航前会把生殖器绑起来,因为他们相信JiNgYe会W染圣洁的航海仪式,让船队迷失方向。”

        “咳——咳咳,什么?!”秦越当场被自己的口水给狠狠呛到了,“绑……绑起来?那不会很痛吗?而且那个东西也不会莫名其妙流出来吧?航行那么多天怎么办?上厕所怎么办?”

        他一口气问出一连串问题,语气里充满了世界观受到冲击后的凌乱。

        温言看着他这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捂着嘴,肩膀轻轻抖动,整个人褪去了平日里那份端庄的距离感,变得生动又鲜活。

        “真的,马努就是这么说的。”

        秦越看着她笑得这么开心,原本那点被雷到的窘迫感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笑成这样,那我以后是不是该多出点糗,好让你多笑笑?

        不对——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应该想办法让她每天都这么开心,而不是靠出丑来博她一笑。

        不过……她笑起来真的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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