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时间,并不怎么舒服的黏腻感。睡醒后呆坐在床上的男人愣神了一会,又接着把目光移向缩成一团的青年,性器慢慢从雌穴里滑落出来,带出来一点精液滴在床上。

        “好乖……有了孩子后你就不会再逃跑了吧,那样我真的会打烂你的腿的……”重新用半硬的阴茎堵上了那已经有些合不拢的洞,下巴俯在人圆滑的肩头上一边说一边把手按在被自己子孙射满的肚子上,隔着一层肉膜触碰里面的子宫。

        第一次做爱就是射这么多也不一定会怀孕,赫凉州对自己的精子质量还是有自信的,一次不行大不了提高频率,他会让赞青孕育出一个独属于他们的孩子的。

        哼着不着调的曲子给赞青的逼里插入一个假阳具堵上精液,虽然不及自己的长但用来防止精液溢出还是可以的。又在床上对赞青的皮肤啃啃舔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要工作,唉,为什么要工作呢,如果赞青能在他工作的时候每时每刻都把屁股撅好或者用嘴口交的话,工作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亲爱的,永远别想离开我。”扭曲的话语几乎是咬在人耳朵上呼出来的,说完后看见赞青那一扑一扑的睫毛和看起来就做了噩梦而抿起来的唇,心情愉悦地撕开嘴发出笑声。

        又随手摸了摸赞青毛躁的头发后边在心里揣摩着要不要给人剪头发,边走向地下室准备今天的工作。至于赞青的早饭?吃了一晚上的精液还不够吗。

        ——

        “呃……!”从噩梦中惊醒后因为动作幅度身体再次被拉扯疼痛,也分不清楚叫出来的是对噩梦的害怕还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痛呼的声音了,刚刚还刻在脑子里可怖的梦大部分也都忘了,除了个别几个血腥的画面。

        身后没有了温度,空旷的床上只有畸形的自己,下体还有饱胀的感受分开腿稍微一看也就知道有什么堵着了。接下来干什么呢?也不知道自己睡过去了多久,赫凉州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干脆就躺在床上发起了呆。

        其实很想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但只要想到那张会愤怒到扭曲的脸把拳头砸在自己身上赞青就不敢想了。尽管还抱有尿意但也知道膀胱里面根本没有液体,只能感受到酸胀,索性干脆什么也不动了就把自己蜷缩起来眼珠看着床单发呆。

        真的怀孕了该怎么办?赞青没想过,说实话他并不是特别喜欢小孩子,特别是在这个时代,选择生下一个孩子,那简直是一种罪过。就算真的出生了又怎么样,可能是一个fork,成功继承了赫凉州优良传统,也可能是一个cake。也可能是一个普通人,但不管怎么说听起来都不怎么好。

        “唉…………”发出一声叹息,真不知道是在给自己叹息还是在给那还没降生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孩子,可笑的是,不管从哪一层面来说都算是一场悲剧。赞青觉得,和赫凉州这种人从小牵扯在一起就是一场悲剧。

        一声叹息就能耗费所有力气,没有食物,没有水的时间并不怎么好受。特别是在胃部发出咕噜声之后,强烈的饿欲以及被无限放大的干涩总是会让人陷入疯狂,赞青只好尽力转移注意力,开始数起了床上这里到门口需要走多久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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