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狰狞的性器贴着我的小腹瞬间勃起了。
他捏住我的腰侧,粗暴地把我压在墙上,像是一个工具一样不知疲倦地欲壑难填地疯狂使用我的直肠。
冰冷的墙壁贴着我的后背,摇摇欲坠又被不断撞击的我唯一的支撑力就是嵇堀。
我紧紧拥住他。
他发丝里还残存着洗发水的香气,还有不久前杀人时遗留的血腥味。
白浊率先从我抽搐的阴茎滚出来,飞溅在他的腹部肌肉上,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
我清晰地看见他弯起的唇角,指腹勾起白浊拾在唇间随即俯首与我热吻。
我要他。
必须是我在他口舌上撕咬下更多的战利品。
必须是我才能让他勃起和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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