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的阴茎因为乳尖的疼痛而萎靡,可怜无助的伏在双腿之间,因为疼痛而起伏的厉害的胸膛,乳尖白色金属小环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道道流光。颤抖的身体,被完全的禁锢在床榻之上。

        周启满意起来,他用沾着烈酒的丝绸手帕为他轻轻擦去乳尖渗出的血迹,屋内弥漫着的催情熏香,即使伤口刚刚被贯穿,周楚也、在熏香的作用下情欲上涌。

        被贯穿的伤口还需要好好休养。乳尖又渗出一些血珠,周启避开伤口轻柔拂去血珠,还有一些淫具,周启没有用上。

        熏香中散发的香气撩人,周楚神情乖巧迷茫,他将胸膛挺起,将乳环送到他手边,带着楚楚可怜的腔调,“阿楚乳尖好疼,不要丝帕擦,要启哥哥帮我舔舔。”

        胸前被戴上乳环,仿佛是一种烙印,将主人的标记打在他身上。

        周启一惯喜欢在别人面前宣誓主权。

        今日过后,只要他的衣裳薄一点,透一点。便能清晰地看见胸前二点凸起,上面似有二只小环悬挂,是不是渗出几滴乳液,将胸前衣物洇湿。

        无论他怎么解释,别人只要一看到,便知道这是一只有主人的娈宠。

        周启将熏香熄灭。

        他乳尖处被周启仔仔细细地抹了恢复的药膏,禁锢住自己双手的绳索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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