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哭得眼角通红,【极度敏感】的T质让她根本无法忍受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花壶深处空虚得发痒,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抬起跨骨主动去套弄那根巨物,寻求更深、更重的撞击。
“啪!”
萧绝那只戴着玉扳指的大手,毫不留情地重重拍在阮棠雪白饱满的Tr0U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微臣说过,规矩没学好之前,不许乱动。”
萧绝衣冠楚楚,玄黑sE的蟒袍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泪流满面的FaNGdANg模样。
他故意停在只cHa进一半的位置,粗糙的指腹捏住她x前那颗早就挺立充血的粉红rUjiaNg,恶意地r0Un1E、拉扯。
“娘娘,先帝在世时,也是这般慢条斯理地伺候您吗?还是说……他那个病弱的废物身T,连您这第一道r0U褶都没能破开?”
他用最儒雅、温柔的声音,往皇室最尊贵的先帝头上狠狠泼着脏水。
“呜呜……好难受……别停下……动一动……”
快感堆积在临界点,像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阮棠哭着抱住他蟒袍的袖子,毫无尊严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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