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羞涩的男孩子,被你脱衣服,耳根都红透。他手指小心翼翼地攀上你的背,把你搂到他怀里。先锋的手很粗糙,常年抱着旗帜磨出来的,抚摸你的背有点痒,痒得你想笑。
他听见你笑,脸更红了,却还是笨拙地亲过来,亲得缠绵,喘息起来,把你翻了个身。他看着你的眼睛,看见你瞳仁里的摇曳的篝火,灯火晃啊晃,分不清是怜惜还是喜欢,或许两者都是。任由把火烧到他身上去,小鸟也会被你的火烧黑翅膀。你们还不是恋人,这种火花间迸发的感情还没来得及好好澄清,就被你拉了下来。
肌肤相贴,你才发觉他的肩膀比想象中很宽阔,俯下身几乎把你笼罩,笑得这么开朗的男孩,在高潮的时候也会在你身上喘息和颤抖。昏眩中他摸着你的脸,轻轻嚷嚷,声音都哑了,“好喜欢,好喜欢你……”
你没回应,闭上眼静静挨着他睡去。
这路上极镜安静多了,呆在你身边对你,嘴角温柔抿起来,笑里又多了其它的感情,温柔又不容忽视的。他开始想和你聊其它的,想要拉近你们的关系。问你来罗德岛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来到这里。可是再怎么询问,你都没有接他的话,总是扯开话题。
他察觉到了你的逃避,极镜有些失落,但是还是会打起精神追上你。
回到罗德岛,你直接了医疗部做了一系列检查,检查完你躺着休息。凯尔希敲了敲你的门给你带了药,“有个叫极境的黎博利找你。
见你答应,凯尔希走到你床前坐下,她脱了手套伸手撩开你的头发,手指滑过你的额头,鼻梁,还有嘴唇,她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次出去很累吗?”
“有一点。”你趴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消毒水和混着草药的气味。
“那个黎博利……我会和博士保密的。让你走散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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