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懂他的意思,只是觉得他似乎不是很高兴。

        休息在营地里,叫做左乐的年轻人很关心你,和你聊了很多,问你头疼不疼,希望你早点好起来,他的安慰稍微让你放松了些。

        但你总觉得忘了什么。

        半夜你躺在行军床上,有人掀开帐帘靠近你,是博士。他黑眼圈很重,看起来很是忧伤,黑暗里他摸着你的脸,“你怎么不记得我了,还变了成副样子……”

        你借着外面的月色看清了他,他看起来很疲惫,手摸着你的脸,指腹擦过你的唇角。

        你想要安慰他,拍了拍他,“没事的,我会想起来的。”

        他没说话,附身靠过来,吻落在你的唇角。你并没有躲,他于是伸手贴上你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你们滚作一团。

        他很熟悉你的敏感点,熟悉得像是做过千百次,在他的接触下你不自觉发出呻吟,身体比大脑更快地接纳了他。

        却让你很是疑惑,趁着喘息间你问他,“我……和你原来是这种关系吗?”

        “不止……你以前很讨厌我,不过那些先不重要了。至少,你现在对我很友善。”吻又落了下来,身体逐渐融化在一处,甜腻的声音从你的喉咙里发出,你们沉溺在火热的慰藉中。昏睡前,博士喃喃,说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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