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骄阳如火,纵使在深林,仍不免燥热。蛮生流了一身热汗,不耐烦地掐了个净身诀,将镜玄顺势一推,整理了衣衫便长扬而去。

        好痛,下身像是被刀劈开一般,连穿衣都让他痛到嘴角抽搐。还好没有痛到昏过去,镜玄长长地吐气。

        他听过人们街头巷尾的议论

        ——平日里用衣服将自己捂得严实,却赤身裸体地同人在路边野合。

        ——多少次玩过火,一丝不挂地晕在林子里。

        他的解释被嘲讽声淹没,他的愤怒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瞧瞧,还会恼羞成怒。

        几件衣衫而已,他却用了足足一刻钟,才堪堪穿好。

        扶着树干艰难起身,每一步都牵动下身的伤口,让他眉头深锁,喘息不止。他估算着此处到鹭林和恒水居的路程,显然到鹭林更近些。

        可自己这番模样……扣在树干上的指节缓缓收紧,还是先回家,用些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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