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乌鹭摇头拒绝了木苏里。
“为什么?”木苏里的心又沉了下去。
乌鹭摸了摸肚子,静默地把掌心的一样东西放到木苏里手里说:“你回去吧!”
木苏里追问:“你为什么不跟我走?难道是我比不上那只可恶的独角兽?”
乌鹭抱着已经鼓起得很明显的肚子,面上的哀伤掩盖不住:“我有孩子、伴侣,不可以……”
“你那是不是说你没有伴侣吗?你又骗我!”木苏里气得浑身发抖,翻身上马离开了。
精灵王子离开后,乌鹭仿佛完成了什么大事一般,松了口气,四个等待的男人在看到乌鹭从拐角处转出来后,很是默契地收回视线,自己干自己的事情,耳朵却高高竖起,等乌鹭开口说话。
乌鹭在格斯铺着自己衣服做成的软垫上坐下,他心里想着事情,一下子没想起屁股里还塞着木塞,一下子把木塞外面做把手用的圆珠顶进去了一半,鼻子哼出难耐的呻吟。
库鲁紧张地把乌鹭拉过来趴在自己的腿上,扯下乌鹭的裤子查看情况。
“怎么样了,弄疼了吗?”
乌鹭自己背过手去摸了摸几乎全部没进去的圆球把手,穴口边缘是被挤占空间后从缝隙里挤出的浊白液体,他眼泪汪汪地说:“好涨,有点疼……里面、里面太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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