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维持跪趴姿势,乌鹭撑得手臂和膝盖都有点软,麦尔体贴地将他变为仰躺的姿势,分开他的腿又操了进去。

        柔软的肚皮被过长的阴茎顶得一耸一耸,格斯从上往下操进乌鹭的嘴里,硕大的龟头顶得乌鹭喉咙干呕收缩,吮吸着龟头。

        麦尔大力操了几下,乌鹭哭喘着浑身发抖,阴茎忽地整根拔出,对着那白皙柔软的肚皮射出了大量浓浆。

        格斯立即从乌鹭口中拔出肉棒,堵住下面那张淫水直流的嘴。

        可能是一下子给操得太狠太深了,肉棒挤占内脏的位置,一股气给挤上喉咙,乌鹭打了个嗝。

        麦尔起身离开,拓普立马接上,格斯把乌鹭抱到怀里,后者弯下腰想替拓普口交,但是拓普把乌鹭拽起来和自己接吻。

        “操到了……”格斯饶有兴趣地顶弄肠壁某处松软的入口。

        这是乌鹭的生殖腔,如果不是发情期是不会打开来的,平时都藏在肠壁的皱褶里,感觉不到。

        拓普粗声提醒他:“别插队!”

        怀崽的顺序早就确定好了,打破规则可是要受到惩罚的。拓普提醒老友,免得他激动过头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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