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恋人,就有底气,傅信良道,“两个都不选。”
他的屁股被拍了一巴掌。
傅信良也不客气地跺对方的脚,虽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因为对方穿鞋,骨头又硬。
“你的就不是人的!”
贝贝好笑,“不是人的是什么的?”
怀里的少爷斜睨他,“谁知道是什么的,反正不是人的。”他的在同龄人中已经算佼佼者了,却是连男人的三分之二也没有。若是男人二十多厘米,他会夸赞一句真大,自愧不如,但三十多,他会骂爹,爹的绝对不是人应该有的!
几句话的功夫,贝贝的手从少年屁股摸到脖子,又摸回屁股。
“流氓!”少年骂着扭动身子。
贝贝一挺胯,不扭了。
被巨大一根戳刺小腹,傅信良花容失色,他喉咙里带上哭腔,“我不想死叔叔,我给你当牛做马伺候你好不好?”
“你会伺候人?”贝贝问,“怎么个伺候法,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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