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粗棱棱地胡乱立着,眉毛上挑,看着有些可止小儿夜啼的凶煞。

        他的脚索性嚣张地踩在顾南生的椅子上,逼得他小心翼翼地坐在边边角上给他让位,愈发一副柔弱可欺的小白兔模样。

        双腿岔开,以一种张扬的姿势展示自己的雄性本钱,这是一个典型的男性身体语言,传达着绝对的支配意味,顾南生喜欢这个街痞同桌超越年龄散发的成熟男性魅力,这让他的鸡巴有些流水。

        他咬着下唇,状似难堪地侧过身掩饰他撑起宽松校裤的小肉棒。并拢腿夹紧,他别开脸不去看这个大祸害。

        班草瞥了眼讲台上的老师,转过身以反骑的姿势跨坐在椅子上,面朝着顾南生:“马上下课了,下课了再去呗。”

        两个小时的晚自习才刚过了一半,班草却说的诚恳,好像这个“马上”并没有掺水分,让人忍不住坚定地相信最多十分钟之后就能听到下课铃。

        然而下一秒,这个长了张国民初恋脸的少年就做出了和他温柔气质不一致的动作,粗鲁地一脚踩在顾南生的档上,与大长腿配套的四十三码大脚丫兼顾了顾南生的肉棒和小腹。

        顾南生局促又紧张地低头,小心翼翼地向四周看去,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风云变幻,他们仍旧沉浸在如何度过美妙周末的热烈讨论中,除了自己的同桌。

        霸道的小痞子要笑不笑地看着从桌底支出来的这只13,“把腿分开。”

        他强硬地冲着顾南生命令道,声音在四人间能清晰听见。

        顾南生眼眶隐约有些红地看着班草,泪汪汪的可怜模样,惹人怜惜,听到同桌的要求,他动作细微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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