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地晃着肩就这么走了,同桌没有意识到这个方向走过去的厕所并不是公用的那个,就展厅里堪比迷阵的引导灯的作用来说,从展厅出来的人不会走向这个厕所。
惊讶地看到一个服务生站在门口就像守卫一样守在门口,“不愧是艺术馆,真几把能装,个厕所还有人守着。”
默默在心底吐槽,目不斜视地推开厕所门走了进去。
服务生面无表情,尽职尽责地继续以标准而让人心安的站姿不远不近地立在一边。
在厕所里的同桌终于意识到大叔说地“巧”是什么意思。原来邀请他观看的“作品”就在这里。
这个诡异的厕所面积很大,内部熏香味道幽幽,装潢古典,但是却只有一个小便器。
顾南生连人带开腿椅正整个被放在小便池的区域。他戴着眼罩口塞,椅子被调整成斜摆着朝下,顾南生的小穴作为便池被敞开在写着“肉便器”三个字的指示牌边。
同桌看着那个做工精良的窥阴器有些眼热,“原来还能这么玩。”
这么想道,他迅速地接纳了那个装模作样的老男人作为玩弄顾南生小分队的一员。
上道地没有开口,他拉下松紧带的运动风校服裤,掏出自己的阴茎冲着那个漂亮的便池对准了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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