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被那大股如沸水般的黏稠春水狠狠一浇,楚霄眼底的赤红更甚,原本就粗壮至极的龙根被後穴陡然缩紧的软肉勒得几乎要爆裂开来。天子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兽性粗喘,大手发狠地扣住莫栖柔韧的双腿,硬生生将他两条修长的腿往上拉扯,那处被玉珠与活刃反覆践踏得凄惨不堪的幽深红谷,就这麽毫无保留地在巍峨的金銮殿内大张开来。

        楚霄紧绷起如钢铁打造的腰腹,没有给莫栖一丝一毫缓解的余地,对准那处早已被插得溃不成军的敏感最深处,带着大晋天子那毫无理智可言的偏执与暴烈,再度发狠一贯到底!

        「啪、啪、啪——!」

        每一下狂暴的重击都像是要把莫栖整个人钉死在龙椅上,那处娇嫩的内壁被迫承受着凶刃每一次退到穴口,再全力将冠头砸进密心的灭顶力道。莫栖被撞得整个人如风中残烛般痉挛,清冷的面容上满是混杂着极致欢愉的泪水,只能任由天子将这场荒唐到了极点的帝王恩宠,用最粗暴霸道的方式,深深刻进他的骨血与灵魂深处。

        「唔啊……!陛下……不……」

        莫栖一声残破的哭喊还未完全溢出喉咙,楚霄便轻笑一声,那两只如钢铁铸造的大手发狠地掐住莫栖的腿根,竟是借着腰胯那近乎恐怖的爆发力,将人凌空提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离地感让莫栖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将一双修长的大腿死死盘在天子精壮的腰腹上,两手颤抖着攀附住楚霄宽阔的肩膀试图将自己向上撑一些。

        然而,体内那根正插在最深处的凶刃,非但没有因为这个动作而退出一分,反而因为重力的下压,在两人毫无缝隙的腹股沟撞击声中,软肉层层向外翻挤,「噗嗤」一声,进得比方才在龙椅上还要深还要狠!

        「哈啊啊啊————!密心……被、被整个顶穿了……主人……啊哈!」

        莫栖修长的脖颈无助地後仰,泪水糊满了整张穠丽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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