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的阿栖如今早已恢复内力,甚至比起过去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根本不是普通的刺客余孽可以轻易近身的。且阿栖此时应该已通过地下暗道离去,此时的顶层中应是空无一人才对,怎会传出如此反常的动静?

        既思索不明白,索性他就不想了。

        楚霄当即沉下脸,全面收敛自身所有身法与气息,打算直接潜回内殿一探究竟。

        不过瞬息之间,他便熟练地从微敞的雕花窗棂翻入,悄无声息地拂开那层重重叠叠的月白纱幔,而後理智瞬间断线,他大脑在此刻骤然变得一片空白——

        大榻之上,莫栖整个人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凌乱的织锦大床中央。

        那代表着听风阁主的银白面具,此时正狼藉地被抛落在一旁,而那身象徵着清冷高洁的月白衣袍早已被揉捏得不成样子,松垮地堆叠在腰间,露出了大片白皙却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泛着诱人潮红的细窄腰肢。

        莫栖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此时正毫无防备地大张着,粉雕玉琢的脚趾因为承受着极致的欢溺与羞耻而死死蜷缩。

        视线向上,楚霄的呼吸一凝,莫栖那颤抖不已的手中,竟然正握着一根尺寸骇人至极的粗硕玉势。

        而那根冰冷狰狞的玉器,此时已经有一大半没入了莫栖身下那看不真切的深处。

        「唔、嗯啊……陛下……陛下……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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