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是白白挨了一顿骂啊。你这才是欺骗呢,你得赔偿我点精神损失费吧?还是我亲切地去告诉令堂一声?”

        “告呗。”

        话音刚落,服务生开门,菜开始一道道上来,又当场开了酒,帮二人斟好。

        容印之向她举起杯:“敬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婊子。”

        傅婉玲也举起来,跟他轻轻一碰:“敬我见过的,最无聊的基佬。”

        吕想非要跑来看老赵,陆擎森没办法,这次换完药就把他送到店里去,听他瘸着腿在吧台前抱怨那天晚上不让他来。

        “他还给我锁屋里了!”看完老赵的伤,吕想愤愤地说。

        老赵观察个三天就出院了,皮外伤也没大事。戴了顶棒球帽遮挡绷带,也不让媳妇在店里了,多雇了一个人帮忙。

        “锁你就对了,别再给你另一条腿也打折。”白天店里没什么人,老赵才有空跟他们多聊聊:“到时候折腾的不是你,是陆森。”

        陆擎森不以为意地笑笑。

        老赵接着说:“亏得是现在农闲,不然你这腿得耽误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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