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我无趣是吗……”
被男孩凶了的宋锦哭得更惨了,泪珠子从眼眶流出来,但又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乖了。
傅知许一看自己把对方欺负哭了,从桌子上抽出纸巾来递给对方,“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很好看,哭起来就不好看了,所以别哭了好吗?”
宋锦已经陷入到自己的情绪无法自拔,小脑袋低垂着呢喃道:“我知道我很无趣……我知道我没意思……”
所以他从来不被父母期待,不被未婚夫所爱。
傅知许本来就喝了不少酒,酒精还在身体里发酵,语气尽量保持着耐心温和:“你给你朋友们打电话来接你好吗?别哭了,乖。”
宋锦突然间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对方,这才看清了对方那张漂亮的格外有攻击性的脸,福至心灵,闷声道:“我……你能带我回家吗?”
凭什么他从小到大都要被父母的规矩束缚着自己的行为,就算在陆沉言面前也要永远得体大方,就像是个专门服务陆沉言的工具。
不对,本来就是服务陆沉言的工具,他们从来没有尊重过自己的意愿。
他想放纵一次,哪怕就这一次。
“嗯?”傅知许对宋锦的发言感到震惊,他简直怀疑自己喝了假酒,“你让我送你回家?先不说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我们俩也不熟啊……要不你告诉我你家地址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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