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亲过好几次,但屈昀从没说过喜欢他,纳兰简也不敢太放肆。
屈昀对纳兰简的逾越没什么表示,反而顺势主动吻了起来。
纳兰简的身子立马就兴奋了,整个人也软软地靠在屈昀身上。
屈昀一边用舌头扫荡纳兰简的口腔,一边伸手去解纳兰简的衣服。
纳兰简只卸了外面的重盔,内里的软甲还没来得及脱,此刻见屈昀不得法地乱拽,便伸手帮忙。
屈昀索性让开手,向下捏了一把纳兰简硬起的肉棒,松开嘴嘲道,“怎么这么硬?是不是打仗的时候就流水了?还是让人玩了你的狗鸡巴才赢的?”
纳兰简把软甲扔到地上,主动扯开里衣,哼哼着骚道,“看到主人就发骚了……”
夜间有些凉,乳头猛然暴露在空气中,立刻缩了起来,变成硬邦邦的小豆豆。
屈昀一手隔着裤子掐着纳兰简的龟头,一手包着纳兰简的左胸重重揉了起来,“反正仗也打完了,不如回军营让你的部下们看看你的骚样?说起来他们都挺辛苦的,我看你应该挨个伺候一遍,也算是犒劳了。”
纳兰简靠在屈昀的肩膀上喘粗气,实在是太骚了,每次听到屈昀说这种话,他都骚得没脸说他不是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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