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身T瞬间瘫软,燥热仍留在T内,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也在顷刻间占据了头脑。
虞婧觉得自己这样很可耻,爽完了就拾起所谓的道德。
她的眼眶久违地泛红,鼻子发酸,只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坏的人。
季庭芳注意到她的异样,没有追问,只是伸手把人带进怀里。
这是必要的安抚,她记得这个。
虞婧没有推开她,她手脚无力,任由季庭芳抱着,被动地接受从她身上传导的温度。
激烈过后,屋内浮起一GUymI的味道,过了一会儿,虞婧平静下来。她推了推季庭芳,让季庭芳去开窗户。
季庭芳依言照做,她靠在窗户边,目光定在虞婧脸上。
虞婧被她看得脸热,便说:
“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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