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舔了舔嘴角表示味道很甜:“光是这样你就受不了,那待会进去了岂不是……要知道,我可是特意学习过让樱桃梗打结的功夫的。”

        孙晖声浑身一颤,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有一股接一股的淫水暴露了他身体的诚实。

        舌头在甬道内的开拓异常艰难,即使男人已经被开苞过,但久违人造访的后穴还是紧若处子。

        里头的瘙痒越来越严重,急切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进入。很快地,陈临信满足了他的这个想法,将舌头伸到了极深的地方,灵巧地舔弄着内壁的媚肉。

        “唔……不够……还不够……不行……”

        越来越急切的渴求侵蚀着孙晖声的身体,他行动力超群地使陈临信的舌头从自己后穴中滑出,随后迅速地掰开自己的双腿恳求男人的进入:“快……来,大鸡巴快来操骚货。”

        陈临信心知自己是把面前这个骚货内心深处的欲望全部勾了起来,他轻笑着,却不急着进入,手指在穴口周围转着圈:“怎么突然这么骚?”

        孙晖声被内心的空虚和麻痒蒙蔽了双眼,口中只知道一味地淫叫着:“因为……因为看到了大鸡巴,所以……所以就想让老公来操我的骚屁眼,堵住着该死的骚穴。”

        “你刚才叫我什么?”

        陈临信的眼睛亮了起来,有如夜空中明亮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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