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了毒的嘴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我习以为常,兀自推开他挡在门口的身T要回卧室。
推不动,他铁了心给我难堪。
“哥,让一下。”我尽量小声,不想因为一件小事就把姑姑和姑父吵醒。
“哼,也不知道是谁晚上下了课就跟狗看见骨头一样,恨不得脚下踩风火轮跟着男人跑。”
带着侮辱X的话刺向我,翟锐谪一直看我不顺眼,这点我非常清楚。
初中升学我就住进姑姑家,因为是初来乍到,我对新学校上学线路不熟悉,每到上下学就时刻紧跟着翟锐谪。
他大我两届,当时15岁的少年,对于身后突然出现无法甩掉也不能甩掉的跟P虫,他应该很烦恼。
曾经有次放学去找他,哥哥二字没有喊出口,便看见他觑了我一眼,书包往肩上一甩,语气淡漠:“你早就知道该怎么回家,以后不要来跟着我了。”
我僵立在原地,没有回答,气氛也变得有些焦灼。站在他身边的朋友拍着他的肩膀打圆场:“你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巴不得有个妹妹天天跟在PGU后喊哥哥。”
“你要?那你拿去,不谢。”
讥讽拉满,涉及到我的问题,翟锐谪总是很激进,完全不像老师口中的优秀学生。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讨厌我,毕竟养狗养三年也应该有些感情了。如果是因为我突然住进他的家里,从而叨扰到他,我已经努力降低存在感,其他的我也无法改变,我并不想回到老杜家继续被折磨。
后来相处久了,我和他的关系就一直处于不冷不热的境地。平时在家里,出于不想让姑姑和姑父C心,我会甜甜地叫他哥哥以示我和他的关系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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