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算什么证据,警察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周崇礼也压根不是会向警察交代这些芝麻小事的人,这本来就是无关紧要,没必要再让戚月亮面对的小事情。
对于旧物,周崇礼想的没那么复杂,他那一瞬间只是堂而皇之的觉得,没人能够不经过戚月亮的同意,而擅自处理她的东西。
这种堂而皇之可以意在尊重、礼貌,也可以视为一种疏离、克制。
换好窗帘后,周崇礼后退两步,仔细打量几眼,才转过身,走到床边,戚月亮裹在被子里,一张脸烧出不正常的红晕,汗水隐约打Sh了额发,好像察觉到他的靠近,原本要闭不闭的眼皮又挣扎着睁开,露出一双迷蒙而水汽氤氲的眼。
“没事了,月亮。”
他在床边坐下,低低说了一句:“已经给你换好了窗帘,就是你说的那条。”
周崇礼的声音极温柔,带着安抚、Ai怜。
“吃了药就好好睡,你看,不是已经换好了吗,刚刚弄g净就让他们送过来了,现在好好睡觉,好吗?我保证你醒来后还能看见它。”
戚月亮的视线从周崇礼身上,极其缓慢和艰难的挪到了那条开着玫瑰花的旧窗帘上。
她只茫茫然看了一眼,就抖动着眼睫闭上了眼睛,周崇礼拧g毛巾,等擦完戚月亮脸上的汗,她呼x1趋近平稳,已经睡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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