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没有再多问,只是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很快,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睡着了。

        林婉却睁着眼睛。

        黑暗中,丈夫的体温、呼吸、以及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可身体深处,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记忆却在安静地翻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被子里微微绷紧,小腹有一阵若有若无的酸胀——那是被灌满后残留的错觉。

        她轻轻咬住下唇。

        不行。

        她把脸更紧地贴向丈夫的胸口,用力呼吸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试图用这个味道覆盖掉记忆里那股浓烈的、带着兽性的腥气。她告诉自己:只要坚持,只要每天都被这样抱着,被女儿叫妈妈,被丈夫亲吻,那些荒谬的触感就会慢慢淡掉。

        可夜越深,身体越诚实地发热。

        她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从丈夫怀里抽出身,走到浴室。锁上门,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流冲过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她撑着洗手台,低头看着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滚,忽然有些慌。

        回家才第一天。

        她就已经在用冷水强迫自己冷静。

        林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红。她低声对自己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