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丈夫少有地主动亲近。灯光昏暗,他的手滑进她的睡衣下摆,动作温柔而熟悉。林婉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放松、配合。可当他进入时,她却清晰地感觉到——太浅,太细,太快。那个曾经能让她勉强满足的尺寸,现在像隔靴搔痒,怎么也抵达不了最深处的那个点。她甚至在他动作的时候,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被粗长的、带着结节的东西整根没入、死死锁住、一次次顶开子宫颈的触感。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结束后,丈夫很快睡着。林婉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厉害。
她害怕了。
不是害怕丈夫发现,而是害怕自己。
害怕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真正的满足”和那头金黄色的畜生画上了等号。害怕自己在最诚实的生理层面,已经开始拒绝人类的温度,而去怀念那种被彻底撑开、灌满、锁住的感觉。害怕有一天,她会在女儿叫“妈妈”的时候,突然走神,想起被按在床上、哭着求饶却被一次次内射的夜晚。
她开始更用力地回避。
加班到更晚,回家后把精力全耗在女儿身上,直到自己累得沾床就着。可越是回避,身体的反应就越清晰。有时只是看到同事桌上的水杯,都会突然联想到被灌得小腹鼓起的胀感;有时只是地铁上的拥挤,后背被陌生人碰到,都会让她瞬间绷紧,脑海中闪过被庞大身躯压住的重量。
林婉站在公司洗手间的镜子前,用水拍着脸,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表情平静的女人,低声对自己说:
“会过去的……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就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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