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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槿习惯始终如一射完先捋一把额发,然后揉按宋清肚子上被注精注鼓的地方性器在穴里浅浅的抽插把先是高潮后又注精的水穴研磨一顿。

        宋清这会的穴最好操敏感的碰一下都会泄下一汪水,顶一下哼一声,淫荡的没边。

        淮槿准备放过他,没有再来一次的意思,结果宋清急了,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细软的皮肤软软的一团,团在淮槿肌肉贲张的身上,坐在他的性器上根本不肯下来。

        淮槿抬起他的下巴,发现年轻的科学家像多年前一样被他操臣服了“你明天不是忙吗?”淮槿试图唤醒他。

        科学家坐起身,眼泪吧嗒吧嗒直掉,两只嫩生生的手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他凸起一个狰狞性器形状的小腹上,表情像被抛弃的小狗,瞪着水汪汪的眼,不可置信还伤心的样子“我…肚子…”

        他不知道要用什么形容词,只知道他想让淮槿捅一捅“很难受,还要…”

        淮槿被他的眼泪砸蒙了,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宋清见他不动,于是泄力一样趴回他的胸肌上,自己动着腰对着硕大的性器一吞一吐的,还委屈的不行,混不知淮槿脸都红爆了。

        宋清体内的邪火无处发泄,靠自己抽插自己的肚子,穴里的水泛滥成灾,一水全浇在肚子里的性器上,一边觉得撑,一边觉得爽。

        臣服的人类最没安全感了,觉得伴侣对他突然不感兴趣了,伤心的直哭。

        淮槿回过神来想起宋清每次臣服都很有诚意,好像他就是全世界一样,世界突然不给靠了,是该伤心的吧?淮槿看了看宋清矛盾的爽意与心疼形成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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