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拴住了。
江晨不再需要用项圈,不再需要用皮带。这个长在肉里的金属,就是江晨牵着他的狗链。只要江晨愿意,随时可以让他痛不欲生,随时可以将他从失控的边缘生生拽回“专属物”的本分里。
这种认知让李岳感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他不再是那个孤零零的、随时可能崩坏的警察,他是江晨的。
“知道错就好。”
江晨松开了捏着钛钢环的手指,转而用带着薄茧的掌心,在那块红肿的皮肉周围极其轻柔地抚摸了一下。
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触感,让李岳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他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像是在祈求江晨更多的碰触。
“现在。”江晨的双手攀上李岳那宽阔、满是汗水的脊背,指甲轻轻刮擦着脊椎沟,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我让你动,你才能动。我让你用什么频率,你就给我用什么频率。慢一点。不准全拔出去。”
“是。”
李岳的喉结滚动,像是一台重新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李岳来说,是一场将肉体快感与物理疼痛完美交织的终极处刑。
他只能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煎熬的频率,在那条高温的甬道里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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