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来了?”大鹏搓着冻僵的手。
江晨把帽檐压低,挡住大半张脸:“你再废话一句?”
大鹏贼兮兮地笑了:“怎么着?你对象亲自叫你起床了?”
江晨抬腿就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过去。大鹏早有防备,椅子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差点撞到后排的空桌子。他压着声音直乐:“行行行,我不说。资料拿着,这是老师上节课画的重点。我熬夜给你圈出来了,红笔画的是必背大题,蓝笔的是选择题常考点。”
江晨翻开资料看了一眼,眉头瞬间皱得死紧:“这他妈什么鬼字?跟狗爬的一样。”
“我的字。”大鹏翻了个白眼,“你嫌丑有本事自己来上课啊。”
江晨没再骂,只是烦躁地把资料扔在桌上。
讲台上,老师正拿着保温杯,唾沫横飞地讲着运动生理学的能量代谢机制。那些枯燥的专业词汇从投影幕布上滑过去,像是一堆和他毫不相干的冷知识。以前他听到这些东西,完全靠自己常年打球的身体经验也能混个及格。肌肉在什么情况下怎么发力、疲劳该怎么快速恢复、乳酸堆积到什么程度会抽筋,他在球场上摸得比谁都透。可现在的考试根本不认你打过多少场实战,考试只认试卷上的名词解释、简答和论述。
他硬着头皮听了十分钟,手里的黑色水性笔在纸上胡乱划了几道毫无意义的横线,烦得想直接把书扣在脸上睡觉。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