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在他十七岁那年就Si了,至于为什么会Si……齐砚洲从来没有忘记。
大多数人相信,人Si后的去处无非天堂和地狱。齐砚洲不相信天堂的存在。
而程家对他来说,不是人间。
恨吗?
少年时的恨,像一场燎原大火,几乎烧尽了他所有的血气。
只是这些年下来,恨这种情绪好像也变得麻木。
漫长的恨意像是一场永远不会下完的雪。
他的心已经冰封了太久太久。
他也早就做好准备,在这场漫无边际的白雪里,过完自己的一生。
林妧帮小男孩联系上家人,又陪着他等到父母匆匆赶来,这才转身离开。
刚走出会议中心,她站在门口,做了几个舒展手臂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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