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最终还是走过去，却刻意挑了离他最远的沙发坐下，齐砚洲看了一眼两人之间足足两米的距离，唇角轻轻g起。
还挺记仇。
林妧身T微微前倾，终于问出了自己今晚真正想问的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远鸿不值一百一十三亿的？”
齐砚洲眼里的玩笑意味淡了一些，他放下酒杯。
“八十一？”
林妧神情瞬间变了，齐砚洲怎么知道？
齐砚洲笑了：“我猜的。”
“你——”
“别这么看我。”他安抚道。
小兔子现在眼睛红红的，这样看着他的话，齐砚洲会想狠狠欺负她，让她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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