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羡瑄发现,一旦尝过那个滋味,就再也戒不掉了。

        第一次开房之后,他像一只被喂了第一口罐头的小狗,开始没完没了地缠着她,以各种理由把她往外面带。

        一开始他还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譬如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想去尝尝,听说那家电影院的情侣座特别舒服,或者上次那条街的糖葫芦还想再吃一次。

        向咏悦去了几次,后来发现每次吃完饭、看完电影、散完步,他都会自然而然地把她往酒店的方向带。

        每一个理由的终点都是酒店。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动机不纯,一开始她还会拒绝,但架不住他那副Si缠烂打的架势,有时候就半推半就地跟他去了。

        她身上的味道,她躺在他身下的声音,她腿根那两片滑腻的软r0U包裹着他时的触感,那些东西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他的魂g走了大半,他开始数着日子等下一次。

        她答应得很勉强,每次都说“最后一次”,但从来没有真的兑现过。

        当向咏悦第五次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她把手从他掌心里cH0U出来,后退了半步,红着脸摇了摇头说:“不行。”

        金羡瑄眼泪Sh漉漉地看着她,路灯昏h的光晕落在他JiNg致的脸蛋上,将他委屈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他眼睛里流露着惹人怜Ai的微红,天气冷,他的鼻尖被风吹得微微有些红,连平时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都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在路边的小狗。他有点感冒,声音里带着软软的鼻音:“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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