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那天之后,楼迟没联系过他。骆辞远坐不住,主动联系过几次,得到的回复都是要他等。
“聊天记录呢?”顾昂霄问。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C!”骆辞远后知后觉地低骂了声,“当初他说网络联系会被季羽乘发现时,我还他妈还夸他有脑子,现在想想,他早就留了这么一手,我他妈是真没脑子。”
顾昂霄不想听他这些懊恼的话:“然后呢?”
“季羽乘Si之前的那天傍晚,他拿钱让一个小孩联系了我。taMadE,黑灯瞎火,让一个小孩到山上,你说他狠不狠?生怕我不按他说的做,还他妈骗我说昭宁在回国的路上。我马上就按照他说的回白泽会所,以代砺川的名义点了一瓶罗曼尼·康帝。”
孟昭宁没有回国,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了,说归期不定。楼迟也没有出现,反倒是代砺川出现,怕被发现,骆辞远把酒藏到了车上,装作是来会所寻欢作乐,然后和代砺川像往常一样聊赛车。
再之后的事,季羽乘踹了他爹后来了白泽会所,蔑视威胁骆辞远后去赴沐函的约。
那一刻,骆辞远知道必须跟上去:“不然楼迟为什么会派人叫我回会所?”
顾昂霄微皱眉。
骆辞远显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继续说:“到废弃工厂前,一辆车从工厂方向驶出来。”
顾昂霄:“看清车里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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