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腹股沟的肌肉因为这要命的绞杀猛地绷紧,天宝不仅没有因为烈酒和扩张的剧痛而退缩,反而在极致狂爽中爆发出野蛮的悍气,那紧致厚实的直肠肌层在感受到异物入侵最深处时,本能地收缩反击,密密麻麻的肠壁褶皱像无数张长满细小倒刺的嘴,咬住程寰的阴茎疯狂吸吮。
“操!你他娘的还真敢吞!”程寰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的暴戾与征服欲如同烈火浇油般轰然炸裂。“好!够硬气!!”
程寰双手卡住天宝结实的胯骨,他不仅没有后退半寸,反而迎着天宝向后坐的力道,腰腹肌肉群猛然爆发,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捣弄。
两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壮硕肉体在波斯地毯上疯狂碰撞,琥珀色的洋酒、半透明的肠道分泌液与之前射入的浓白精囊液,在每秒数次的剧烈抽插中被彻底打成了黏稠的白沫,这些淫靡的混合液体顺着两人相连的部位,伴随着巨大水声,肆无忌惮地往外喷溅,甚至溅到了程寰腹肌上。
程寰指腹深深抠进天宝腰侧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那根狰狞的大屌每一次拔出,都会将暗红色的直肠内壁黏膜往外翻扯出一大截,媚肉在空气中瑟缩颤抖,每一次全根没入,又会将那些肉叶狠狠怼进肠腔深处,紫黑色的冠状沟如同粗粝的锉刀,毫不留情地刮擦着天宝充血肿胀的前列腺硬块。
天宝粗犷的五官已经彻底扭曲,喉咙里嘶吼,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到了极致,高浓度酒精在肠道里烧起一把火,每一寸被酒精浸泡过的直肠黏膜都变得敏锐无比,混合着前列腺被三十厘米巨物持续碾压的恐怖快感,逼得他胯下那根正常尺寸的阴茎挺立到了极限,马眼处不断喷射出一股股稀薄的前列腺液,白浊的液体在空中乱甩,把昂贵的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爽不爽?!说话!老子这根大鸡巴是不是比你自己抠屁眼要爽一百倍?!”程寰疯狂打桩,用粗俗的言语刺激着天宝的神经,“城里那些细皮嫩肉的,被老子这么干几下就哭着喊救命,还是你这乡下糙汉的骚屁眼抗造!怎么操都操不坏!”
“爽……程哥……肏死我!啊啊!肠子要破了!往死里顶!”天宝语无伦次地嚎叫着,双手抓着地毯,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程寰被他这副下贱求肏的模样刺激得眼眶发红,他猛地直起腰,一把揪住天宝脖颈上的黑色皮项圈,将这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从地毯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两人的性器并没有分离,程寰借着体位的变换,粗壮的肉棒在天宝的直肠里狠狠转着圈搅动了一番,天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下去,程寰一把搂住他满是汗水的腰,半拖半抱地将他按在了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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