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长约十二丈,上下两层,通T楠木为骨,雕栏画栋。船身两侧悬着杏h绢纱灯笼,舷窗镶的是透亮琉璃。上层舫厅铺满毡毯,紫檀矮几上摆着时令果品和温好的桂花酿。四名内侍垂手站在角落,目不斜视。下层八名侍卫按刀而立。

        江面上六艘乌篷小船散在画舫周围,远远近近地跟着。

        昭昭今日穿了件鹅hsE齐x襦裙,外罩薄纱半臂,乌发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绾着。她站在舷窗边往外看,江风把鬓边碎发吹到脸上,她伸手拢了一下。

        宇文翌坐在矮几对面,执壶替她斟酒。

        「这是江南贡上来的桂花酿,甜,不上头。」他把白瓷杯推到她面前。

        昭昭接过来抿了一口,确实甜,入口绵软,桂花香在舌尖化开。她难得放松,一连喝了五六杯下去。宇文翌也不劝,就这麽一杯一杯替她斟,自己陪着喝。

        喝到第七杯的时候崔灵妡脸颊泛起薄红,杏眼里漾着水光。她歪头看他,忽然说,「你那天,为什麽能反应那麽快扑过来?」

        当下,她是吓傻,但後来也不是没有疑惑,疑惑之余,又觉得在这封建时代,一个王爷尊贵之躯,有必要为得到nV人的心,做到这种程度吗?毕竟那箭离心脏处不远,一个S偏,真会一命呜呼!而且,为何暗杀对象会是自己,这些都挺匪夷所思。

        宇文翌放下酒杯,看着她。

        「因为,我眼睛从没离开过你身上,而你在那支箭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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