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正中。
阵镜里的烛火开始一排排熄灭。
起初只是喜堂里的笙吹错了音,后来红毯边缘渗出沿阵脉上行的血。
谢氏长老命人把礼乐奏得更响,鼓声却渐渐盖不住山腰的惨叫。
江离没有数。
她只看见阵镜里的红越来越少,姜惟身上的血越来越多。
阵前明明有一条不必杀人的路,他偏要把每一条命都堆到她今日的婚期里,让她日后只要想起这身嫁衣,就先闻见烧焦的骨头。
最后一排长烛熄灭时,山门终于裂开。
阵镜同时碎了。
碎片从西壁飞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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