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惟。”
两个字穿过月印,穿过山海、万鬼与她亲手立下的逐令。
旧称出口的一刻,江离先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十年前问剑台上,一声阿惟能让少年藏起刀,把受伤的手递给她。
如今这两个字里压着他肩上的箭、百里外那簇黑火、她在火盆前没有说出口的“你”,还有一座专等活魔骨闭合的阵。
可也不全是阵。
江离终于不再替自己删去那些无法写进战报的念头。
她想知道姜惟的箭伤有没有上药,想知道他第一夜为何守到天明,也真的怕过那页宗谱烧尽以后,他就再不肯回来。
“回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紧绷了七日的肩背忽然松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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