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
他没有再叫姐姐。
“这次是你让我走。”
江离左肩的血已经浸透内衫,声音仍然平稳:“我记得。”
姜惟像被这三个字钉住。
他大概还在等她说权宜、说日后、说等一切结束;江离什么也没有给。
片刻后,他拔刀斩断两人共同立下的盟旗。
白鹤与黑月从中裂开,旗杆倒入火坑,正压住那页还没烧尽的名字。
“万鬼围山时,”姜惟背对她道,“不要叫我。”
江离没有答应,也没有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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