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上,她亲自擦去茶盏留下的水痕。
桌面原本没有灰,她却擦了许久,直到那块木纹b别处更暗,像一个被强行抹掉、反而更加清楚的位置。
h昏时,江离去了弃剑院。
姜惟正坐在窗下擦刀,肩上没有外袍,月魄隔着薄衣透出一线银白。
听见她进门,他把刀锋最后一点血擦净,才抬眼看她。
“宗主又来取月魄?”
“我让你离山。”
姜惟手里的布停了一下:“几日?”
“父亲魂根一日不除,你一日不得回来。”
他把布折好,压在刀下,起身走到她面前。
两人离得越近,山腹里的钟声便越清楚,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地层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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