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皱起眉头:“他父母是谁?”

        小吏摇头:“毫无线索。”

        鬼差指尖无意间蹭过孩子湿润的脸颊,又问:“祖上长辈呢?”

        “一样查不到。”

        鬼差垂眸看向怀中孩童,孩子哭得双眼红肿,衣襟松开,一道怵目惊心的伤疤从胸口一路往下,像是胸膛曾被剖开、再细细缝合。

        他指尖顿在半空,侧头看向小吏:“所有册籍一片空白,难道问题出在这道伤疤上?”

        小吏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伤疤,语气满是不确定,缓缓开口:“他年纪还这么小,胸前这疤大概是手术留下的,也许是阳间断气时元气散得太快,阴司来不及录入。”

        鬼差沉默抬手,轻轻拉好孩子敞开的衣襟,遮住那道伤疤,没再多说一句。

        那一天开始,鬼差身后,多了一个小尾巴。

        起初,孩子只会爬。

        后来学会扶着墙站起来,跌倒了就哭,哭完又继续站,再后来,开始牙牙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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