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决定。

        不是因为她美——虽然暗影传来的气息告诉他,那具身体也极为出色——而是因为她身上的「光」。那种纯粹到近乎刺眼的光,一旦被撕碎、被玷污、被彻底吞噬,所能带来的品质,远非之前任何一个女人能比。

        司徒玄渊坐在椅中,任由暗影在密室里缓缓游走。

        他想起柳婉柔被强制高潮时的絶望,想起沈婉凝在错觉中沉沦的哭喊,想起沈倾城主动把女儿也拖进来时的自我厌恶,想起裴清婉被魅引後的羞耻与困惑。那些影子都很甜,可与谢清华身上的光一比,就显得浅薄了。

        「我该怎麽把她吃掉呢……」

        他低声自语,眼底黑芒转动。

        强行掳走?太粗糙,也太容易引起佛门反扑。用影子魅引?她的道心恐怕远比裴清婉坚固,直接触碰可能会被反噬。那就慢慢来——先接近,再试探,再一点点在她影子上留下痕迹,直到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光已经开始裂开。

        远距的双影连结忽然轻轻一颤。

        别院中,沈婉凝与沈倾城同时感应到了主人此刻的情绪——那份近乎饥渴的、对「新猎物」的执念。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安与依赖。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热液,却又本能地想要更多主人的注意力。

        司徒玄渊察觉到她们的波动,嘴角微微上扬。

        「急什麽。」他透过连结淡淡传去意念,「你们是本公的双影仆从,不会被丢下。只是……真正的光,值得本公多花一点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