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顾舟染瞥他一眼，无奈道。
“真年轻啊，看起来是个乖孩子。”方九玉反应过来，呢喃般说了一句。
进到酒店房间，方九玉扫了眼手机屏幕上此时不可思议的时间，径直找到卧室进去了。
“都快凌晨4点了，我明天肯定又要有黑眼圈。”方九玉放倒行李箱，打开后再里面挑挑捡捡的，拿出几个瓶瓶罐罐又进了洗手间。
顾舟染有些不解，好奇的跟过去，道：“我也要用。”
“好啊。”方九玉分了条发带给他，自己绑上后刚想洗脸，就在镜子里看见顾舟染蹙眉看了会手里那个卡通的黄鸭子，又看了看方九玉头上戴的小白兔。
方九玉突然低头笑出了声，把黄鸭子一手接过来，转身踮脚给顾舟染戴上了。
一本正经的昂贵西装配这个黄鸭子实在太滑稽了，方九玉没忍住扑进顾舟染怀里笑了出来，笑完后，又给他把外套脱下来。
两人都洗完脸之后，方九玉先给两个人涂了个清洁面膜，然后清理掉之后，才开始打开那几个瓶瓶罐罐给顾舟染朝脸上抹。
有一个顾舟染能认出来，是方九玉最爱用的一个面霜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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