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算得上是上司无理取闹在折腾下属的程度了,方九玉几次开口转移了话题,都被顾舟染说,他在护着殷逐。

        今晚也是,最近因为顾舟染和殷逐之间似乎很过不去的原因,方九玉并没有再联系殷逐,但顾舟染这次一回来就朝客厅里看,甚至还去到了卧室查。

        方九玉这时候如果再看不懂,他就白活三十年了。

        “你到底在怀疑什么?”方九玉有些烦闷的跟进卧室攥住了顾舟染的衣袖。

        顾舟染今晚似乎又喝了酒,身上酒意很浓,但肯定不是有人克制灌顾舟染,没人敢这么做,所以只能是他自己喝的。

        “这几天怎么了?”方九玉觉得这人有话憋在心里没有说,心里莫名软了一下,扯过来顾舟染手臂靠进这人怀里仰头看他,“生意方面不顺心吗?”

        顾舟染垂眸看他,手臂下意识搂紧了方九玉腰身。

        “怎么天天喝酒?”方九玉踮脚吻了吻顾舟染的唇,和顾舟染对视了片刻,有预感似的想朝后躲一下,但在他要躲之前,顾舟染就已经抬起他的下巴吻下来了。

        顾舟染今晚的吻很重也很霸道,几乎要把方九玉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把人扣到很紧,方九玉有些呼吸困难的蹙了蹙眉。

        “想回家了吗?”顾舟染松开方九玉的唇,抵着人鼻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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