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照着记忆把所有走过的地方都填上去,只在几个和三条规划路线靠得b较近、自己又实际经过的位置旁补了几个简单标记。

        容易堵塞的路口。

        能暂时停车的位置。

        一处视线很差的转角。

        写完以后,她才把地图折好放到一旁。

        接着拿出东北新开发区留下的笔记。

        下午那几张一路往下降的纪录仍然留在她脑中。

        同一个目标,如果只看其中一次,看到的永远只是那一刻。

        第二收容点那个男人也是如此。

        第一次见到时,他还能说话、认人,保留着一部分人类反应;后来再看,侵蚀继续加深,那些原本还留在他身上的东西也跟着一点点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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